32. 说亮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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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心来到展昭住处，并不见房内有灯火。知是展昭未归，便缩在屋檐下等候，迷迷糊糊地又快睡过去时，听到展昭唤她。

“江姑娘。”

江心依然不敢看展昭，盯着他的腰带，支支吾吾地说，“展大人，我…我找你有事…”

见江心头上肩上落了雪，展昭皱了皱眉，推开房门道，“姑娘进来说话。”

其实展昭房中并没有多么暖和，也就是避了风雪。

江心跟在展昭身后进了屋，解下狐裘递给展昭，“展大人，你的衣服…”

展昭愣了愣，接过衣服。

江心低着头，咬着下唇，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。

展昭点了灯，见江心如此模样，出言询问，“姑娘还有何事？”

“呃…嗯……展…展大人…我错了…”江心挤出这样一句话。

展昭不解，“姑娘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我…我不该…我不该…不该…不该轻薄大人…”

“……”展昭怔了，轻薄…江姑娘何时轻薄了他？

“我…我…我不该摸大人…的…手…”江心声细如蚊。

原来是这事…

展昭忍俊不禁，道“无妨。哪有姑娘说得这般严重。”

“可…可…可是你们古人不是都说男女授受不亲…要是要是太失礼的话…大人…您千万大人不记小人过啊…”

展昭看着江心被烛光映得通红的脸，问道，“展某有这么可怕？”

“嗯…”

“那姑娘为何还自称是展某的表妹？”

江心闻言一惊，抬起头瞪大了眼看着展昭道，“你…你…你怎么知道…”

“卷宗。”

“……”江心傻了眼，又缓缓低下头去，嘴里嘀嘀咕咕地道，“林大彪…猪…”

“姑娘这表情倒像是做展某表妹是件坏事。”

“没…没有…”江心忙摆摆手，“只是先来后到！我已经有王朝大哥了，展大人你…你就算了…”

算了？展昭竟有些落差感，怎么他展昭像是被嫌弃了似得。

“展…大人…”江心又开了口，“今天的事…您就当没发生过啊…”

“姑娘既然这般看重礼法，那么现在你我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该当何论？”

江心闻言一惊，抬头撞上了展昭严肃的目光。

“呃…啊…我…我…”江心慌张地拽紧衣角，“…大人…我又错了…我这就走…”

江心转身欲夺门而出，忽听见展昭压抑的低沉地笑声。

江心又转回去，展昭眉宇之间哪还有半分威严，满眼笑意地看着江心。

“你…”江心意识到自己被耍了，憋了半天，道，“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展昭！”

“姑娘以为展某应该是哪样的展昭？”

“我…”江心答不上来，垂眼想了一会，道，“展大人你竟会拿一个姑娘家寻开心！”

展昭见江心语气坚定，以为是惹恼了她，柔声道，“展某只是见姑娘为无所谓的小事困扰，不知如何开导，只好出此下策。”

江心对上展昭的眼，问，“真的吗？”

展昭点点头。

江心长舒一口气，手在胸口顺了顺，道，“那就好，我还怕大人以为我是什么随便的人呢。”

展昭微笑道，“展某早知姑娘为人坦荡洒脱，不会多想。”

江心瞪大了眼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自然不假。”

江心听了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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