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. 姐妹

“啪——”白堂将手掌拍在展昭面前的桌子上。

展昭低头看时，桌上多了一枚翡翠耳坠。

“这是何物？”

展昭不明白堂的来意。

“你且仔细看一看。”

展昭一眼拿起耳坠，细细查看起来。

翡翠成色极好，打磨工艺精湛，不像是寻常人家所有，若不是这相配的银钩太粗制滥造，这样的首饰恐怕只有宫中才有。

“白兄从何处寻到此物的？”

展昭问。

“你也看出这坠子的问题了对吧？我怀疑这翡翠珠子是从公主丢失的那套首饰上摘下来的，你拿进宫给公主一看便知。”

白堂道。

展昭低头想了一会，道，“既然白兄有了这般怀疑，就更要告诉我此物是从何处得来的。”

白堂道，“戏班子的小翠。”

展昭一听当即决定进宫。

公主自然是贵人多忘事，怎么可能记得自己头面上的一小块翡翠长什么样子。倒是她身边的宫女如烟一口咬定这是公主的。

“展大人，这套翡翠逆光而看时仿佛有一层薄雾，虽这水滴型不难制，可能磨的这般均匀定是出自宫中匠人之手。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，这正是公主那套首饰中步摇上的装饰，大人只消拿去给匠人们问问便知。”

如烟对展昭说。

展昭带人到福悦客栈时，白堂早已等候多时。

“五爷我猜得不错吧？”

白堂拦下展昭。

展昭点点头道，“小翠现在在哪？”

白堂得意洋洋地说，“还不谢谢五爷我，我可是在这儿给你守着的，现在她们就在房里。”

展昭点头道谢，便上楼将小翠缉拿了。

小翠瑟瑟发抖的跪在公主面前，脸上的泪痕犹在。

公主见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丫头，厉声道，“你年纪轻轻的怎么经学会了偷东西？还偷到本公主身上来？”

小翠一味的磕头，嘴里反复念叨着，“我没有…我没有…”

公主将那翡翠耳坠掷向小翠，道，“那你和我说说，你耳坠上的翠是怎么来的？”

小翠看见耳坠，眼神慌乱起来，也不敢在说话。

方才展昭一行还在小翠的行囊中找到了整套首饰和先前的铜镜，此刻也一并呈在公主面前。公主看着自己的宝贝铜镜愈发愤怒起来，问展昭，“展护卫，盗窃者以律该怎么处置？”

展昭道，“依本朝律法，诸窃盗不得财笞五十，一尺杖六十，一匹加一等，五匹徒一年，五匹加一等，五十匹加役流。这…小翠偷的这几样…其罪当诛…”

小翠听了这话，大声哭喊起来，“冤枉啊…冤枉啊…不是我偷的不是我…..”

公主鄙夷地看了一眼哭闹的小翠，道，“这会还嘴硬吗？敢偷就要敢承担后果。展护卫，那我就把这小翠姑娘交给你开封府处置了。”

不等展昭回话，白堂先跳了出来。

对着公主抱一抱拳，道，“公主，此案疑点重重，不能就这么草率。”

公主一见是白堂，登时拉下脸来，“哪里有疑点了？不是人赃并获了吗？莫不是你想英雄救美？”

白堂道，“公主请听我说，丢铜镜是在太后宫中，而恰好那日小翠也去了太后宫中，所以铜镜有可能是小翠拿的。可这首饰一直都在公主的妆盒之中，恐怕小翠是没有能力进了公主的寝宫偷走吧？”

展昭看着白堂，轻轻点头，这也是他想说的，虽在小翠这里找到了赃物，可是她好像并没有能耐能凭一己之力将这些东西都带出宫去，此案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
公主恍然大悟，又问小翠，“你还有帮凶是不是？快说是谁？”

小翠惊得抬起头，又迅速低下去，紧咬着嘴唇。

公主见她不答，怒道，“来人！打她板子，打到她说！”

“万万不可。”

展昭站出来。

公主斜了一眼展昭道，“有何不可，本公主要打人，凭你展护卫还想阻拦吗？”

展昭行礼道，“属下绝无此意。只是公主方才说要把小翠交给开封府处置，既如此公主就不能对小翠动刑。”

公主瞪圆了眼睛道，“信不信我连你也打？”

展昭点了点头，道，“公主可以打属下，但不可打小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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